这样一顿操作,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是把王浚当成顾名托付之人了。
可是,这样一来,实际掌控洛阳的太傅司马越怎么可能答应呢?没有司马越的允诺,当今晋室皇帝司马炽的话,还不如几句屁管用。
“台产兄,王公此谋,实在是难以成功啊,空惹非议啊。”
这次来的使者,不是别人,正是王浚的另一个女婿枣嵩枣台产,他娶的是王浚之女王韶,正是刘预妻子的亲姊。
枣嵩听后,并不以为意。
“季兴,这就是你不懂了。王公当然知道,有司马越在朝中掌权,这立皇太子的建议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且,就算立了皇太子,也不可能让其脱离掌控,更不可能由王公辅佐皇太子。”
枣嵩说着就一副智谋自矜的表情。
刘预有些厌恶,心说,既然都知道,那又是为何如此做,难不成要来消遣老子不成。
“那这到底是是何意?”
枣嵩微微一笑,悄悄的对刘预说道。
“王公已经猜测,屠各胡人将来势必要攻破洛阳,到那时候,不管是天子死难也好,还是弃宗庙出逃也罢,王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承制开府了。”
原来王浚是断定洛阳肯定要凉在匈奴人手里,不过是想借这次立皇太子的机会邀名罢了,等到晋帝真的凉凉的时候,就可以借机一展野心了。
刘预一听,尼昂嬉皮,这么漏洞百出的计划,有个鸡毛用,真有那本事你打垮匈奴人,明目张胆的挟天子多好。
“高明,实在是高明,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给王公的建言?”
枣嵩自负的微微一笑。
“季兴,过誉了,不过是我信手拈来的小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