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一定是江州刺史华轶,另外受到了朝廷的诏令,肯定是有其它的要事需要处理,无暇分身,倒是孤的命令有些唐突了。”琅琊王司马睿故作镇定的说道。
等到议事完毕,独自一人的司马睿留在厅堂中,立刻生气的大怒,把一个价值不菲的青州白瓷杯子,狠狠的摔倒了地板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个价值百钱的杯子,就碎裂成了碎片。
“华轶老匹夫,竟然敢如此羞辱与我!不报此仇,是不为人!”
琅琊王司马睿如此大发雷霆,一半是因为江州刺史华轶拒绝,并且是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他的调令,让他大受侮辱,另外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数年一来,在建邺受到的江东士人的鸟气,也是让他借题发挥罢了。
“大王,何故如此失态。”
一声询问传来,原来是心腹王导来了。
“王公,有所不知啊。”司马睿见到是王导进来,也是毫不意外,立刻把江州刺史华轶拒绝派兵围剿钱会的事情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