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所说之事关系重大,若与他人听闻,恐怕有骇人听闻之意,还请齐公屏退左右,下官想单独说与齐公。”

    孙潜一边说着,一边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

    听到他这么说,刘预有些惊奇了,这个小小的齐郡中郎,能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非得要单独说与自己听呢?

    难道说,这个孙潜假借单独说话的机会,要趁机行刺自己吗?

    不过,刘预看了看自己虎背熊腰的恶汉体格,又看了看孙潜瘦弱并且涂粉的身体和脸庞,实在是不相信这个孙潜会行刺自己,那样的话,这个孙潜肯定就是得了失心疯了。

    但是,看他的表现,除了有些紧张,没有丝毫得失心疯的迹象。

    既然如此,刘预也不太害怕他有什么歹意,就挥手屏退了左右侍候的书吏和侍女。

    在这些人退后,刘预说道。

    “孙公渊,闲杂人等都已经退下了,有话就但讲无妨。”

    刚才,刘预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这个齐郡中郎孙潜的表字是公渊,这才称呼他的表字,而不是称呼官职,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平易近人,不然的话,他真怕这个齐郡中郎孙潜再颤抖下去,就要抖死了。

    听到刘预的语气平和后,孙潜的紧张总算是稍稍缓解了不少,他鼓起勇气说道。

    “下官,今日来见齐公,是有要事禀报。”

    “嗯,这个我知道。”刘预渐渐有些不耐烦。

    “下官,要向齐公举报晏着等人毁谤齐公、篡改户册、侵吞算赋等罪,望齐公明察,一洗青州此等浊流!”

    刘预闻言大惊,并没有伸手去接孙潜递上的文书,而是厉声问道。

    “孙潜,难道你疯了吗?晏着不是你的宗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