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有用的话,那快来人,前去知会各营军,以此来稳定军心,万万不可让胡虏一击溃败!”太尉王衍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可!”

    突然,一声怒喝响起,吓得太尉王衍一愣。

    原来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襄阳王司马范。

    “刘预狼子野心,矫诏是死罪中的死罪,怎么如此哄骗军中士卒!”

    “大王,如今已经是危急存亡之际,刘预头上的那些罪名,都已经被天子一纸诏书抹掉了。如今还是想着,如何别让数万军卒自行溃败吧!”豫州刺史刘乔立刻说道。

    听了刘乔的话,襄阳王司马范也是哑口无言。

    随后,军司太尉王衍就与襄阳王司马范等人商议好了努力维持数万中军士兵,万万不可让这些士兵自行溃散混乱的计划。

    等到一直追击的石勒发现,这些晋军竟然开始原地扎营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一二。

    望着晋廷行台诸军如同“铁王八”一样的扎营方式,石勒就是一阵阵的冷笑。

    如果这样的话,晋廷行台一天顶多行进十多里路,没有个三两个月,是根本不可能返回徐州的。

    所以,石勒也并不着急,而是好整以暇的下令手下的骑兵一边继续袭杀,一边在附近扎营。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预率领的青州骑兵,也进入了苦城,准备休整一番后,次日寅时就开拔前往宁平城晋廷行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