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来到刘预军中的所谓“人质”,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青年才俊,甚至于其中好些人还自带了马匹随从,都是一副要建功立业的样子。

    对于这种情况,刘预也是有些纳闷,这么有积极性的“人质”,可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是为何?”

    刘预忍不住像何衡问道。

    此时的何衡,刚刚被刘预任命为北临淮郡太守,虽然只有半个临淮郡可以管辖,但是也是名副其实的郡守啊,妥妥的二千石序列的gāo • guān 了。

    见到刘预询问,满心欢喜依旧没有退却的何衡,立刻迅速的回答。

    “大将军,这些人可都没有觉得自己是来大将军麾下当人质的,毕竟,被胁迫交出来的才是人质,他们这些豪强、坞主都是主动派遣的子弟而来,自然也算不得是什么人质了。”

    刘预闻言,不禁有些失笑。

    “就这点不同嘛?这岂不是有些自欺欺人?”

    何衡听了这话,摇了摇头,说道。

    “不不不,大将军,如今这淮北的豪强,都已经知道了大将军与江东的划淮水分而治之,如此一来,淮北一带保的数年安稳是绰绰有余,而大将军如今又声威震动天下,这些豪强怎能不借此机会,派遣子弟追随大将军呢,说不定族中子弟争气,挣下家门显贵的基业也未可知啊。”

    何衡的口气中,竟然有一种满满的骄傲,仿佛这些豪强坞主竞相追随的人是他自己一般。

    “声威震动天下?”

    听到何衡口中的这句话,刘预忍不住喃喃自语。

    “震动天下?难道我现在已经当的起这个名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