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激励的作用,却是成果非常好。

    反正,最近两天大概已经有十几个冀州百姓,因为此令,而完成了身份的跃迁。

    官职、房屋、良田和钱帛,这一切的一切都能用“色目卷毛”的胡虏人头获得。

    刘预觉得,要不是这些冀州流民实在是被饥寒摧残的太狠了,只怕这些人都要嗷嗷叫着自己去找胡虏拼命了。

    “陛下,这里面两个胡虏首级,是两个田客斩获的。”

    吴信凑到刘预面前,小心的说道。

    “田客?”刘预闻言一愣。

    所谓的田客,基本就是豪强的农奴性质,对于自己的财产和人身支配权,都是少的可怜。

    按照往常的规矩,这些田客的功劳,都应该算到主家头上。

    不过,如今的刘预却并不这么看。

    “什么田客!”

    刘预大声的说道。

    “只要能斩获了胡虏的首级,那就是壮士!”

    “这天底下,岂有让壮士做田客的道理!”

    他又转向刚才的郎官。

    “若是田客斩首,应该如何记功?”

    郎官立刻恭谨的回道。

    “陛下,新令中并未提及此种情况。”

    刘预听罢,对他说道。

    “从现在开始有了。”

    “记下来,若是田客斩获胡虏首级,由公府赎为良籍,等同白身,予以记功。”

    刘预用手一指地上的几个胡虏首级。

    “就以这两个首级开始,全军皆行此令!”

    “自今日起,凡是能斩胡杀敌者,皆是大汉功臣,勿分贵贱、长幼!”

    “如今天下半数沦为胡虏之手,天下万千汉人,岂能再因为贵贱之别,就令猛士沦为奴仆!”

    自从东汉末年以来,豪强彻底掌控国家后,原本军功之下,众生平等的规则就不存在了。

    各种的人身依附、从属依附,令许多本应该有机会以军功谋身的下层人民,彻底失去了晋升社会地位的希望。

    就连名将陶侃这种中产之家的“寒门”子弟,在有重多军功的加持下,也难以摆脱门阀的轻视和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