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所言,也是一条计策,暂且先记下来。”

    这时候,王弥看到众人中有一人,表情肃然坚定,显然也是不赞同这个主意。

    此人正是在洛阳被王弥俘虏的晋将刘暾。

    刘暾也是东莱郡人,与王弥早年相识,并且,王弥跟随刘伯根起兵进攻临淄的时候,被他们击败的晋军将领就是这个刘暾。

    自从王弥与匈奴人攻陷洛阳后,来不及逃跑的刘暾,就被俘虏,然后投靠了王弥,如今担任长史一职务。

    “长史,以你之意,感觉此计如何?”王弥向刘暾问道。

    “将军攻陷京师,屠戮晋室王公,掳掠妃主,就算是以发代首,凭借将军的罪名,就算是拔光了头发,都不一定能偿还这些罪状!”

    刘暾脸色认真,大声的说道。

    不过,听到刘暾的这一番历数自己罪过的话后,王弥不仅没有发怒,反而是面露自得之色,显然对于这些功绩非常的自豪。

    只听刘暾继续说道。

    “就凭将军的这些罪名,就算是投降琅琊王司马睿,将军难道真的就不怕晋室宗室王公的报复吗?”

    “之前攻掠了豫州数城之后,就不应该南下淮南,而是应联合荆州的苟曦所部,要么占据荆州,要么占居伊洛。”

    “如今军中已经开始流传时疫,这淮南的阴雨时节没有一两个月,是绝对不会停止的,再待下去,恐怕全军十之七八,就要死在这时疫当中了!”

    这时候,那个想出拖延计策的部将,很是不服气说道。

    “刘长史,就算想退兵,那又要如何阻挡身后的追兵呢?”

    听到这话,刘暾颇为不屑的说道。

    “哪里来的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