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知王导的这一套理论非常扯淡,但是大晋皇帝司马睿却是不得不顺从。

    因为,如今建邺的晋廷内部的矛盾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在司马睿当年刚到江东的时候,是王敦、王导兄弟结交江东大姓,才有一副安稳的基业。

    就那个时候来说,王敦他还是有一个朝廷的希望之星了。

    但是,如今的王敦占据这上游,用最为丰产的百万亩土地,养活了江东晋室半数的兵力。

    琅琊王氏,几乎是凭借此地之力,彻底成为新一代晋王朝的掌控人。

    在这种朝堂局势下,除了琅琊王氏之外,其余的江东土着各家各族只不过是把活着罢了,想要和平争权是没有可能的。

    对于这种权力的垄断,江东的许多实际大族,已经恨死琅琊王氏。

    在此情况下,吴兴的周氏等家族已经开始公开叫嚷着反对不公正。

    估计也就是没有下定决心,否则早就作乱了啊。

    “仲父,内修仁德没有问题,可是这些修不来献俘阙下啊。”司马睿有些遗憾。

    “仲父可知,不仅是青州贼刘预抓捕蛮夷献俘阙下,就连关中的匈奴胡虏,也一样的凶残啊。”

    “而且,朕还听说,匈奴皇帝刘聪已经与手下商议完毕,正在准备吞并益州的成国呢!”

    “要是胡虏占据了关中,然后在谋取了益州,那我江东岂不是就成了砧板上的鱼友了吗?!”

    听到司马睿的话后,一直都是表情冷漠的王导立刻明白了什么,笑出了一声。

    “哈哈,陛下莫慌,臣觉得,这不过是关中胡虏的恐吓之言罢了!”

    “胡虏背后不仅有凉州、秦州的袭扰,还得用重兵防备东面的洛阳、平阳两处重地,根本就没有可能发动讨伐益州的战斗。”

    “那仲父的意思是?”司马睿心中微微一动。

    “陛下,臣觉得,越是这些胡虏叫的嚣张,就越是证明他们没有余力,只不过是用这种方法来讹诈罢了!”

    “要是讹诈成功,那就是赚了;不过,要是讹诈失败的话,那也就是无所谓的事情。”

    司马睿略微沉吟,关中的胡虏和青州贼寇,似乎不仅是会shā • rén 放火,对于敲诈勒索也是很在场啊。

    “仲父,既然如此,那青州大股练兵,又大肆夸耀武力,说不定也是虚虚实实喽?”

    王导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陛下,臣觉得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