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演看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关中弄到手,那就是最合算的。
“靳准献传国玉玺归降,乃是大功,若是应允之后,见死不救,终会让有心归附者失望却步,身为胡虏有此大功,却难免于此,肯定会让诸人心生凉意。”郗鉴说道。
刘预听到这里,觉得郗鉴说的有些道理,但却依旧有些念头不太通达。
“那就直接拒绝靳准所请,反正汉贼不两立,就算是他献了传国玉玺,那又如何!”刘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陛下立刻发兵平阳,臣帅一部猛攻潼关,一定可以尽收两地!”刘演有些激动的说道。
“潼关、平阳,皆是险要之地,强攻之下,未必能速胜啊!”刘预皱眉说道。
“陛下,此乃绝佳的机会啊,若是错失,恐怕以后不知道何时才会有了!”司州刺史刘演有些激动。
“兵者国之大事,不宜草率啊。”公孙盛在旁边说道。
“先生有何计策?”刘预问道。
“陛下,臣觉得,应该先不答应靳准,但也不发兵攻打,而是坐观成败!”
“靳准和刘曜,必有生死之斗!”
刘预和众人很快就定下了对策,就是采取适度的支持靳准,让他保持对关中匈奴人的控制,然后从河内、晋阳两路威胁刘曜,令刘曜不敢轻易的进兵关中。
“只要靳准和刘曜保持争斗,我们最终总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仅可以袭取平阳,还能进军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