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乱子?”太傅朱纪立刻问道。

    “城中都已经在传言,潼关大败,陛下战死沙场,数万将士死难,长安城已经是守不住了。”

    “城中的羌胡放言,要逃去北地,已经在城中烧杀抢路起来了。”

    “这些贼羌,竟然还想趁火打劫!”太傅朱纪怒不可遏。

    这些羌胡人还真是强盗本性不改,只可同富贵,不可共危难。

    “来人,给我点齐兵马,我要去亲自平定这些贼羌!”

    朱纪恨恨的想到,对付不了那些青州贼,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们这些马贼嘛!

    不过,他身边的几个亲信和小吏,都是出言劝阻了他。

    “太傅,不可莽撞啊!”

    “如今贼羌还只是劫掠些财货,若是逼的狠了,再酿成兵灾,可就没法收拾了。“

    “对啊,现在我们匈奴人少,北羌人多,若是起了冲突,只怕长安危险啊。”

    众人都是知道,现在长安城中匈奴人老弱病残一大堆,真要是动起手来,未必能收拾得了那些北羌。

    “那该如何,难道就看着羌贼趁火打劫吗?”朱纪立刻不满道。

    “太傅,小人有一计策,倒是可以压制这些无法无天的贼羌。”一名亲随眼珠一转,立刻献计道。

    “什么计策,快说!”朱纪催促道。

    “太傅,如今骠骑将军苟曦就在京畿近处,手中还有兵丁至少万余,可诏令苟曦入长安来震慑这些羌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