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契丹辽国北面治胡的时候,就是采用了此种办法。
另外的慕容廆等部,则已经抵达了阴山北麓,做好了向西征讨呼揭、坚昆等部的准备。
虽然路途漫漫,而且可以说是凶险难测。
但是身后的十万汉军,却是时时刻刻紧盯着他们。
一旦慕容廆等人不听号令,一场血战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各部鲜卑都没有获胜的信心。
与其和汉军恶战败逃,还不如乖乖听从号令西征了。
至少,按照刘预的命令行事,各部鲜卑每个月都能领到大量的盐货、布匹和瓷器等赏赐。
这些东西不仅紧俏的货物,更是草原上生存的必须品。
更西面的凉 州,此时的凉州刺史张寔虽然依旧尊奉江东晋室皇帝,但是州内的一概大小官员,全都已经换成了自己人。
整个凉州境内,除了大家嘴上喊着忠于晋室之外,所作所为都是割据一方的姿态。
刘预对于这种情况,也就顺其自然。
毕竟,凉州刺史张寔想做大晋忠臣,不肯改旗易帜,那他也就不会逼迫的。
反正,整个凉州上下,除了凉州刺史张寔以外,都已经有了改弦更张的准备。
只要某个时机一到,刘预随时都能派兵把凉州收入囊中。
要说最令刘预为难的地方。
那就是刚刚平定下来的益州。
原本是天府之国的益州,却是西晋末年大dòng • luàn 最先开始的地方。
先是乱军流民,而后又是内部叛乱,随后又是汉军杀入成都。
十多年的时间内,整个益州的汉人死伤大半。
而且更糟糕的是,在这期间还大量涌入了氐、羌等各部夷民。
对于益州的治理,有着极为不利的局面。
“陛下,荀崧将军到了。”
一名内侍在门外轻声说道。
“让他进来!”…
刘预整理一下衣冠,然后缓缓的说道。
很快,在内侍的引领下,走进来一个身量挺拔,容貌威严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颍川荀氏的荀崧,曾经率领荀氏部众占据颍阴自保,后来归附刘预。
作为大名鼎鼎的荀令君荀彧的曾孙,荀崧不仅有家族的名气,个人能力也是极强。
“臣崧参见陛下!”
荀崧立刻拜倒。
“荀卿,不必多礼,平身吧。”刘预说道。
“你可知道,朕连夜召你,所谓何事?”
荀崧刚刚起身,就听刘预问道。
“臣不知,请陛下明示!”荀崧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刘预。
这倒不是荀崧不知君前之礼,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啊。
因为,他在进宫之前,自己的族弟荀邃告诉自己。
这一次入宫,天子可能要让他去牧守一州,作为真正的一方大员施展抱负。
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可能要迎他十三岁的女儿荀灌入宫侍奉。
也可理解为变相的人质。
要是换一个思路的话,可以说是更甚的一层恩遇。
这要是换了别人,别说是一个女儿,就是十个女儿换一个‘益州牧’,那也是划算的。
可是对于荀崧来说,却是绝对不一样。
他可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啊!
自然是忍不住打量起来。
这种眼神,就如同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