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学士只会说无凭无据吗?”梁休冷笑道,“好,那我们就来点有凭有据的。”

    少年太子深吸口气,随即疾言厉色道:“你有眼无珠,不辨是非,孤叫人打了张茂,你一上来不问缘由,直接拉偏架。

    “当着宫女太监的面,竟敢无端呵斥孤,欺人太甚,目无尊卑!”

    梁休气势如山,亦步亦趋,将崔士忠呵斥得连连后退。

    “堂堂七十高龄,还为老不尊,娶十八岁妙龄女子为妾。”

    梁休其实心里有些嫉妒,表面却打抱不平:“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百年之后,人家正值青春貌美,余生却只能给你守活寡,啧啧,敢问崔学士……

    “只因一己之欲,就误了人家终身,你羞不羞愧?脸还要不要?!”

    崔士忠浑身发抖,老脸涨得通红:“老夫……老夫……海棠她是自愿的!”

    “还真叫海棠啊?!”

    梁休怔了怔。

    梁休继续看着崔士忠,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轻笑道:“崔学士何必自欺欺人?

    “若非你gāo • guān 厚禄,家财万贯,你家那朵海棠,真愿意被压在梨花下吗?”

    “太子,你……”

    崔士忠指着梁休,胸口剧烈起伏,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