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弼并没有注意到梁休眼中的唏嘘,听到这话,顿时就跟三伏天吃冰镇西瓜一样,从头爽到脚。

    他的心中得意不已。

    暗想,姓梁的,你他妈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蠢。

    谁叫你不知好歹,为了一只破杯子,连当今圣上都敢扯虎皮。

    自以为抓到梁休把柄的沙弼掌柜,双手叉腰,大马金刀往梁休面前一站。

    “嘿嘿,知道害怕了,不过求饶就要有求饶的态度。”

    他嘿嘿笑着,指了指脚下:“如果你跪下来磕几个响头,本掌柜,也不是不能考虑放你一马。”

    “你说真的?”

    梁休特意面露喜色。

    沙弼掌柜鼻孔朝天,越发得意地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shǎ • bī 掌柜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梁休一脸笑容,突然抡起巴掌,啪的一声,重重抽在沙弼脸上。

    这次比以往都狠,直接将沙弼的牙槽血都打出来了。

    “你他妈找死!”

    沙弼扭过头来,双眼发红,目呲欲裂,仿佛一头陷入疯狂的野猪。

    “哦?是吗?”

    梁休突然举起一块金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到底是谁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