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再赞,“说得好,同我的意思正相合。我始终认为胸怀天下之人,必须胸怀宽阔,不计小怨,军师所言深合我心。”

    傅宗龙见范青不赞同他的意见,苦笑一声,“大将军对待各种投顺来的义军,手段各不相同,对罗汝才是毫不容情,直接用霹雳手段杀灭,对袁时中则是牢牢控制,让他的部下慢慢融入闯营。而对张献忠则是宽容对待,资助其财物,让其壮大,属下实在不能理解啊?”

    范青笑道:“对不同义军要用不同手段,罗汝才是害群之马,名声军纪很差,而且他十分狡猾,不能为我所用,所以对他要痛下杀手,不能容情。袁时中比较仁义,能得豫东百姓之心,对他采用优容,但又不放任自流的策略。张献忠能力很强,是一代枭雄,这样的人物不能吞并,杀了也太可惜,最好的法子是加以利用,成为咱们争夺天下的一颗棋子,所以我诚心资助他物资,让他高高兴兴的走,打着咱们闯营的旗号去淮南、鄂东牵制官军,这是一件好事啊!”

    傅宗龙十分佩服,拱手道:“大将军,见识不凡,目光远大,属下十分佩服。再想想张献忠只听徐以显的那六字真言,什么‘心黑、脸厚、手辣’,看起来好像很厉害,其实却是小家子气,落了下乘,远远不如大将军了!”

    范青一笑道:“话虽如此,但也要把以前的事情跟张献忠说清楚,免得他以为咱们都好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