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远“嗯”了一声,拿起长乐倒好的茶一饮而尽。

    “夫人,这茶快没了,让戌狗再去置一壶吧。”

    秦文远轻笑一声,有些感叹道:“说起来,还好亥猪没在,否则,以他的……”

    话说一半,秦文远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刹那,秦文远感觉自己堵塞的奇经八脉都被打通,所有的不理解,都化成一条线,紧紧链接了起来。

    原本对天权意图的不明朗,此刻也开始逐渐清晰!

    “夫……夫君,你怎么了?”

    长乐有些害怕,她担心秦文远烧坏脑子了,赶忙右手在秦文远面前上下摆动,见秦文远双眼没什么反应,这下子更怕了。

    就在慌神的她准备叫戌狗进来时,却见秦文远突然死死握住了长乐小手,然后猛的站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揽住长乐小蛮腰。

    “啵唧,啵唧,啵唧!”

    抱紧长乐,一下就是狠亲三口。

    长乐:“????”

    没等长乐反应过来,秦文远便大笑道:“夫人啊,你可真的是为夫肚里的蛔虫,知道为夫困惑,便给为夫一点提示解惑?”

    “额?”

    长乐这下子更懵了,天见可怜,他也就给秦文远倒了杯茶,怎么还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呢?

    此刻的长乐,看了眼场中唯一不相干的人,发现林武云已经双手抱胸,头撇过一边,开始吹起口哨来了。

    她顿时有些面红耳赤道:“夫……夫君,房间里还有外人呢,你……你悠着点。”

    秦文远笑了下,不以为意。

    旋即,他微微点头,看向林武云,淡淡道:“林武云,你知道开林县,常驻百姓是多少吗?”

    “常驻百姓?”

    林武云微微一愣,他回过头,就看到秦文远和长乐你侬我侬的样子,顿时无奈撇过一旁,问道:“秦神医,您为何要问这个?”

    秦文远淡淡道:“因为我知道你是无辜的,而想要替你平冤,我得知道更多的情况。”

    嘶!

    林武云一听,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天过来,秦文远是第一个选择相信他的人。

    这一次,林武云不顾二人恩爱模样,回头直视着秦文远,从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面,他只看到了认真。

    顿时,他也开始变得认真起来,“秦神医,不瞒您说,因为半个月前得知我为护送粮饷的负责人,这开林县的情况,我的确深入了解了几分。”

    “开林县,那是两年前陛下新设立的县城,因为是新县城,加之陛下也没特地让百姓们过来,故此两年下来,开林县登记在案也只有两千多人。”

    “可以说,是属于长安城附近最小的县城了。”

    秦文远闻言,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夫君,你想到什么了吗?”还依偎在秦文远怀里的长乐,突然问道。

    秦文远轻笑一声,往下眺望,刮了下长乐小俏鼻,淡淡道:“嗯,差不多了,运气不错的话,我们这几天内,就可以抓住天权。”

    二人又一次的陷入你侬我侬模样。

    这让林武云直呼,没眼看啊没眼看!

    半晌,秦文远淡淡道:“戌狗!”

    很快,戌狗走了进来,拱手问道,“少爷,有什么事?”

    “把鸽一拿过来,我要给长安传一封信过去。”

    秦文远吩咐着,接而看向窗外,“我等仅有的几个人,可破不开开林县的这局。”

    “要真的想破开林县这局,长安,依旧是我等唯一的依靠。”

    还有一句话,秦文远没有对长乐以及戌狗等人说出口。

    那就是,如果是运气差的话,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

    黑夜,越发漆黑。

    一处不知名的长安野外,正有一个营帐立着,里面还燃着烛火。

    天权以及他的心腹手下们,全都在此!

    此时此刻,营帐里面的天权在自顾自的下着棋,下面则是跪坐的二象。

    壹象开口问道:“天权大人,今日秦文远和他的公主夫人,已经抵达开林县,随行的还有十二影刺的戌狗,卯兔以及丑牛。”

    “我们计划之中的林武云,也已经抵达开林县了,估计这个时间点,他已经和秦文远碰面了。”

    “现在,我们随时都可以收网了。”

    贰象接话说道:“天权大人,长安方面,叄象肆象也已经带我们的人进城了,捣毁秦文远的大本营计划,也只等我们书信送达,他们便开始行动。”

    “长安方面,我们,也随时都可以收网了!”

    话音落下,天权没有回话,依旧是自顾自的下着棋,好似下棋比计划完成更吸引人一样。

    壹象和贰象也不敢打扰,报告完,便静静地等待。

    半晌,随着“啪”的最后一步棋声音落下,天权终是开口了。

    “长安那边,我记得是胡光、巳蛇和子鼠三人在那里,让他们先收网吧,送胡光等人上路。”

    “另外,让叄象肆象注意子鼠,子鼠,可比巳蛇还有胡光危险多了,他也是计划的最不确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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