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远一边走着,一边听着赵献业介绍案情。

    他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如你所言,案发时老管家不在家,那他为什么就确定我秦某人来了杜府,而且还是最后一人呢?”

    赵献业看着秦文远,说道:“因为老管家说今天早上有两封拜帖送了过来,一封是礼部侍郎周胧,一封就是秦公子你的。”

    “礼部侍郎周胧,要先于秦公子你过来,而等到周胧离开之后,老管家就去买东西了。”

    “那时候杜林李还和老管家说,让老管家留个门,好让秦公子你能够直接过来。”

    “而且老管家在离开的时候,正巧碰到秦公子过来,只是当时老管家已经出门了,也就没来得及和秦公子你打招呼,但他确定,那就是秦公子你!”

    “整个上午,除了周胧和秦公子外,再无其他人来到杜府,而且杜林李的死亡时间恰巧就是秦县令去的时候……”

    “再加上现场还有杜林李留下的死亡讯息,所以下官,才不得不去找秦公子。”

    秦文远听到赵献业的话,眼眸眯了眯。

    片刻之后,他突然冷笑了一声。

    “赵大人,有意思,有意思,这案子真的是有意思了。”

    “我就在家里睡了个觉,结果铁证如山,都证明我来过,甚至动机和作案时机都有了,人证物证也都俱全……”

    他看向赵献业,笑道:“赵大人,别说是你,就连我也都怀疑,我秦某人是不是真的梦游来到了杜府,将杜林李给杀了。”

    赵献业听到秦文远的冷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忙笑道:“秦公子,你可别吓唬下官了。”

    秦文远笑了笑,他眼眸铮亮,“赵大人,我不是吓你,是真的感觉有趣。”

    “我秦某人断过许多案子,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将我都给算计进去的案子,你说……这对我来说,能不有趣吗?”

    赵献业可不觉得这有趣。

    如果这事落到他身上,赵献业估计自己得着急死。

    毕竟铁证如山,若是遇到一个不靠谱的官员,自己也许就死定了。

    而秦文远,却反而是跃跃欲试。

    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差别吧。

    谈话之间,两人终于来到了杜府。

    此时,杜府已经有一些京兆伊的衙役在了,案发现场被衙役保护着,没有破坏。

    而那唯一的老管家,此时则是一脸的忧伤,眼角里,更是泪光闪闪。

    显然杜林李的死,对他打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