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远被逗笑了:“搞事情?”

    天玑说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这些?”

    “秦文远,聪明人是不会蹬鼻子上脸的,你该知道,我已经让步了。”

    秦文远闻言,也不恼。

    他叹息了一声,道:“哎,和聪明人交流,有时就是这么让人无奈,有时我多么希望对着你脑袋打几拳,把你打傻了,然后我们再交流。”

    天玑:“……”

    她心里忽然好慌。

    她觉得秦文远这货,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秦文远呵呵一笑,说道:“放心吧,我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

    “是,你是!”天玑心道。

    秦文远说道:“这世上蠢人太多,聪明人太伤,要是把你弄傻了,我还会觉得人生无聊呢。”

    他看向天玑,想了想,道:“那你就和我说说十年前你的经历吧。”

    他眯了下眼睛,似笑非笑道:“这个,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天玑皱了下眉头。

    她感受到秦文远此刻正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若是自己一旦拒绝,这货也许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深吸一口气,道:“可以。”

    秦文远顿时笑了。

    “那就说吧。”

    十年前,正是他老爹死的那一年。

    所以,他真的想知道,那一年,天玑在什么地方,经历了什么,是否……知道北斗会和自己老爹的一些事。

    天玑露出回忆之色。

    她似乎在找寻着遥远的记忆。

    秦文远也没有催他。

    过了一会,天玑端起茶杯,轻轻了一口茶水,终于开口。

    “十年前,我已经在北斗会了。”

    秦文远眸光一闪。

    心道果然如此。

    天玑十年前,果然已经是北斗会的人了。

    这么说,她对那个时期北斗会的事情,可能真的知晓。

    而同时,十年前,正是大唐建立不久,玄武门之变刚结束几个月的时间。

    所以,她也是假死脱身,用北斗会藏身吗?

    还是说,是北斗会帮助他脱身的?

    秦文远心中思索着,表面却仍是十分的镇定。

    他平静的看着天玑,给天玑一种他在仔细倾听的感觉。

    天玑继续道:“十年前,我还不是星辰者,但在北斗会里也算是有一定的地位了,算是某一个星辰者下面的小头目。”

    “所以我对北斗会的事情,会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也不会太多,毕竟我当时的地位,有些事情,是我接触不到的。”

    天玑说到这里,抬眸看了一眼秦文远,见秦文远少有的安静倾听,继续道:“在那一年,北斗会当权的人,就已经是现在的北辰了。”

    “我不知道现在的北辰是什么时候接任上一代北辰的,但那时,北辰已经是北斗会的掌权人了。”

    “不过……”

    她回忆了一下,说道:“虽说北辰掌权,可在北斗会内,却是还有另一人,可以与北辰相抗衡。”

    秦文远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他知道,重要的事情来了。

    天玑没察觉到秦文远的变化,她继续道:“我所谓的抗衡,不是说什么暗中的抗争。”

    “而是那个人在北斗会的影响和势力就足以可以和北辰平分秋色。”

    “当时北斗会内,虽然说名义上北辰最大,可北辰想做什么事,也要那人同意,若是那人不同意,那么就会有一半的人不同意,所以北辰也没办法推行什么。”

    秦文远这时忽然开口,问道:“那人是谁?”

    天玑说道:“天权!”

    “天权?”

    秦文远眸光一闪。

    他回忆起了他被北斗会星辰者知晓的情报。

    北斗会内,北辰最强,为领头者。

    洞明目前藏身于大唐境内,控制一些强悍的匪寇,但在哪里还不确定。

    原本的隐元被自己弄死了,新隐元是独眼,之前在太和城被天玑重伤,目前生死不知。

    而新天玑也被弄死了。

    天璇正被关在大唐的大牢内。

    天枢统治着南诏。

    新玉衡是曦。

    摇光目前十分神秘,只是知道他消失了,可他是谁,做什么的,一点情报都没有。

    之后,就是天权了。

    在秦文远的情报里,统一都是天权死了。

    可是……天权虽然死了,北斗会内却一直没有继任者,没有新的天权。

    所以,秦文远一度怀疑,这个天权究竟死了没有。

    而现在,天玑说当年能和北辰抗衡者,乃是天权!

    那么,会是这个所谓的已经死了的天权吗?

    这个天权,又是否是自己的老爹?

    秦文远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

    他看向天玑,问道:“这个天权,可是那个一直被你们已经死了的天权?”

    天玑并不意味秦文远知道这些。

    他微微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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