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会给出我答案来。”

  玉衡怀疑道:“他们能行吗?”

  玉衡现在,只相信秦文远的智慧。

  对其他人,她是真的没信心。

  秦文远说道:“北辰不会毫无理由的就出手的。”

  “他藏得这么深,若是出手,绝对有着明确的目标。”

  “所以,这虽然很难猜,也不是无迹可查。”

  “而我暂时想不到,但不代表这些熟悉大唐,熟悉长安,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老银币们,都想不到。”

  “总之,去问问,也许就会有结果。”

  九号看向秦文远,问道:“那你准备问谁?”

  “三个人。”

  秦文远竖起三个手指,道:“第一个,宰相房玄龄。”

  “房玄龄身为大唐宰相,在百官之首,朝廷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绝对瞒不过他。”

  “且他拥有足够的智慧,做事手段圆滑,在长安城内拥有极高的声望。”

  “问他,他大概会给我一些建议。”

  玉衡点了点头。

  房玄龄的名号她自然是听过的。

  唐说道:“还有呢?”

  秦文远继续道:“首辅,吏部尚书长孙无忌。”

  “若是论大唐朝经里,谁心机最深,谁手段最厉害,谁是公认的老银币,那长孙无忌任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所以,虽然长孙无忌了解的事情,没有房玄龄多,但若说起一些阴险的事情,他肯定比房玄龄更擅长。”

  “问他,他或许就能直接猜出北辰这个老银币的阴谋也未必。”

  “这和智慧无关,与老银币的思维方式有关。”

  玉衡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文远,说道:“你这么编排他们,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秦文远笑道:“你会告诉他们吗?”

  玉衡想了想,旋即说道:“这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秦文远说道:“那我好怕怕啊。”

  玉衡不由白了秦文远一眼。

  她说道:“最后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