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印泽用力的摇着头,“这些全是甲卒,除非能将木枪射到他们的脸上……”

    话刚说完,印泽的脸色又是一变。

    甲卒再往后,又有一队弓手一字排开,单膝跪倒,竟然给弓上起了弦。

    “这么远,怎可能射的到?”和尚又惊又疑的问道。

    “现在当然射不到,但若是近了呢?不好……”

    印泽一声惊呼,猛的从树后跳了出来,往远处眺望着。

    那一队马车已下了山脚,在往僧庄的方向走。

    庄墙边就是一个柴草堆,有四五辆马车停了下来,装起了柴草。

    火堆边的柴不够了?

    他又往火堆边一看,柴堆的满满当当,还有十几个兵卒在火堆上架了锅,好像在熬炼什么东西。

    稍倾,又有丁卒抱着一捆箭,泡到了锅里。

    直到这个时候,印泽才闻到山林间飘散着一股油脂味。

    他还以为那是山下的火堆里烧化了松脂传出的味道。

    什么砍路,这是要火攻?

    印泽的脸色又灰又白,目眦欲裂的吼道:“山下的丁卒是官兵无疑,快举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