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实在已无退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如此逼宫……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三次四次,李承志次次都胜的那般诡异,义师拢共两万余精锐,却有三成已折在了那李承志的手里?

    这些人再蠢、再白痴、再狂妄,也明白若是用常法,根本胜不了那白甲军。

    今日的目的也并非要真的想治李文孝用兵无方、葬送三成精锐的大罪,而是想断了刘慧汪的后路和依靠,逼着他法驾亲征。

    以他在乱民中的威望,以信徒誓死如归的狂热,只要刘慧汪敢拼死一战,定是能在李承志与奚康生合围之前,拼出一条活路来……

    看刘慧汪久久不语,法能抖的越来越厉害,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快……

    正当他以为自己必死,说不定便是被活祭的下场时,突听刘慧汪一声轻叹:

    “该亲征的时候,我自然会亲征,但不是现在。尔等莫要再多置喙,等我与大将军商议后,当会定出万全之策……”

    一众僧官和军将心如死灰。

    万全之策?

    难道不是你怕死的托词?

    既然这般惜命,何必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