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发愁,李承先唤他进朝食,随便对付了两口,两兄弟便一起出了门。

    李承先可能是有心事,自昨晚见了李承志就没怎么说话。李承志是热的心烦,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两个月熬过去,也无心说话。

    两人各骑一匹马,晃晃悠悠的出了延年里。直至到铜驼街要分开时,李承先才期期艾艾的开了口:“承志,为兄……为兄可能要升官了?”

    李承志一头雾水:你升官就升官,这是好事啊,干嘛这么一副奇怪的表情?

    等了好一阵,才见李承先咬了咬牙:“我一直没敢同父亲讲,昨夜才知,竟是因你救了高女史的关系……嗯,就在前几日,高女史请辞太乐令,又向寺卿举荐了我……”

    太乐令?

    这是正七品的官了,算不得多清,但也不浊,应该不是高文君能左右的。

    李承志心里一动:不会是高家的手笔吧?

    ps:这章有些水,说声保歉。

    下午打了第二针,回来后状态奇差,总觉得像喝醉酒似的。明天问问大夫,看有没有缓解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