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兵卒如此,士气怎能不高?自然成就了他战无不胜的威名……

    但此法却不好推广,不然可能兵都还没练成,朝廷就先破产了。

    元恪沉吟着,又问道:“那活死人之术呢?”

    我什么时候救活过死人……嗯,皇帝说的是胡保宗吧?

    “陛下明鉴,活死人之术纯属无稽之谈。臣至今为止也就误打误撞的医活了胡保宗这一例……”

    李承志满脸的古怪,“而所用之医术,是臣依牧民救治牲畜之法……”

    元恪的下巴差点没惊掉到地上。

    “陛下面前臣怎敢虚言?”李承志边说边比划着,“公羊公牛抵伤同类之事时有发生,牧民便是先填肠肚,再用针线缝皮……因此,并非臣医术高,而是胡保宗命大……”

    鲜卑人汉化才几年,元恪又非晋末帝那种“何不食肉糜”的皇帝,何需用李承志解释的这么清楚?

    牧民用的还真就是这样的方法……

    问题是,但凡换个人,谁有这么大胆子,敢用治牲口的方法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