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要朝高肇借人?

    要借失期违令尽皆逐了那五百子弟只是其次,想替高肇练兵才是关键。

    况且于礼不合,于制更不合:哪有当着虎贲的官,却为兵部练兵的?

    不过李承志既能坦言告之,并无装聋做哑自行其事,便知应是无甚私心的。

    他若真想私下练,今日带数十当仆从,明日再换数十,三五日就能换一轮,且谁都指摘不出不是来……

    “容我思量思车,此事暂且搁置!”

    元渊肃声道,“可还有了!”

    李承志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就只这三桩!”

    竟然没了……怎可能?

    元渊狐疑的盯着他,元演更没客气,直接了当的问道:“粮草呢、车马呢、器甲呢,怎不见你讨要?莫不是你准备让兵卒空着两只手,饿着肚子操训?”

    怎会空手、饿肚子?

    李承志有些讪讪,稍一犹豫,索性说了实话:“下官之前是这般思量的:卫衙中既无粮草、器甲调拔于下官,下官就不强索了。

    但这兵事却不能搁耽,某便想:地州卫戍征兵,皆是令兵卒将士自备马匹、衣甲、粮草、营帐,且不管出征久短,皆无俸禄可言。那为何虎贲就不行?

    再者,这五百兵卒皆是家在京中,很是便利。若不想带粮入营,下官让他们早入营,晚归家,午间那顿,带些干粮就是了。

    要还不行,午时让其下值回府用膳,至未时再归营便可……

    包括那营地也是一样:地州卫戍外征讨贼,能征得民居就住民居,无民居可征则就地扎帐,要是连帐都没有,皮袄一裹在野地里也能凑和。

    如今长孙司马予下官所指之地至少于宫城之中,四面有墙,且皆可带营帐,无风雨之忧,比卫戍好了百倍都不止……若如此还有人不愿,那也好办:但至日近西山,就放值归家……”

    元演和元渊都呆住了。

    索要籍证和欠据算什么,这才叫坑!

    谁能想到,李承志竟准备了这般多的阴招,且一计连着一计,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果真如陛下所言:年岁不大,鬼心思怎就这般多?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