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防李某如防贼,便是老夫欲临阵反戈,里通外敌,也要有机会才行!”

  李韶老于事故,哪还不知羊祉之意?

  他往前不足两里外的汧河口一指,半是惊叹,半是幸灾乐祸,“与其怀疑老夫,羊县伯还不如琢磨琢磨,西海哪来这般多的怪船,又是如何渡过陇山天险,来的此处?”

  不是李韶?

  羊祉的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