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副院长皱着眉头急声问道,不明白刘芹这是怎么了,怎么连这么最基本的东西都忘记了。

    “奥,对,我一紧张,就有些想不起来了……”

    刘芹咕咚咽了口唾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强忍着慌乱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窦老就容易紧张……”

    “你不是紧张。”

    窦老悠悠的说道:“你是骗不下去了而已,这篇医疗方案压根就不是你写的,一个连五行的‘比象取类’都解释不清楚的人,也敢自称懂中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那篇治疗方案,你是从哪抄的?!”

    毛忆安也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见窦老都肯定了,立马沉声冲刘芹呵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