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酒楼内的人就听到一个无比苍老的嗓音。

    “小子,就你喜欢跟这些阿猫阿狗玩心眼,连老夫的东西都敢碰,不知死活。”

    “少年”将手中弯刀随意甩了出去,众人就见一个人头骨碌碌滚到了脚下,不是佟坤还能是谁?

    “少年”的声音,以及眼前的一幕,将刚才还觉得自己可随意予夺这群人生死的精壮汉子,吓得面无血色,身后手下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坐在椅子上的于凤倒还好一些,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倒还算镇定。望着“少年”的背影,她不假思索,连忙起身抱拳作揖道:“晚辈青夏宗弟子于鸾凤拜见前辈,前辈恕罪,还望您看在青夏宗的份上,不予我等计较冒犯之罪。”

    “什么狗屁的青夏宗,听都没听过,也敢抬出来压我。”

    一瞬间,滔天的气势席卷酒楼,吓得那些人尽皆跪地。

    真名叫作于鸾凤的女子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硬是没有跪地。

    “少年”也没有与那女子计较,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便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江湖,还是要有一些有意思的人,有意思的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