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声音响彻在山谷之中。

    “沈远山,既已死,为何要吊着一口气,是想要与那贼婆娘通风报信不成。”

    中年人身后不远,一行穿着并不属于南阙朝人服饰的十数人,人人手持长矛在雨中狂奔。那领头之人,一头紫发,持短戈,脚力迅猛程度亦是与前面中年人旗鼓相当。

    从紫发男子追击的方向看过去,前面中年人的背后插着一把弩箭,正中心口。照理来说,此人应该早已死去,可他们追击百里,对方依然在逃。

    前面从红莲郡杀出,吊着一口气的中年人,口中不停呢喃着:“不远了,不远了,婆娘和孩子还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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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间客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喜娇娘打开房门,看到一张她日思夜想的面孔,却是那么苍白。

    男人倒在她的怀里之前,只说了一句话。

    “婆娘,对不住了,我要先走一步。”

    风雨夜归人,吊命长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