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每一个沙场莽夫都是见惯生死,可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弟兄如此窝囊死,郑东阳觉得憋屈。

    郑东阳紧盯城下的年轻身影,两百余将士身死,还没有探出秦恒到底是何境界,让他这个二品高手有些焦灼,甚至都没有听出山羊胡老头所说那番话的言外之意。

    同样关注城下战场的李光宇将那老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一脸若有所思。

    “化境十魁排名第五的石祖石婴,销声匿迹这么多年,原来是到这儿做看门狗了。”秦恒看着山羊胡老头,戏谑道。

    山羊胡老头皮笑肉不笑,“老夫都不在江湖那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有小辈记得石婴名讳,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啊。”

    秦恒忽然转身向石婴走去,他看着他,言语平静道:“我且问你,我爷爷在世时,你这鼠辈可敢直呼秦山河其名?”

    石婴愣神,不知如何作答,答案是不敢。

    蓦然间,只见那年轻人周身气机鼓荡,裹挟雷霆万钧之势,朝那山羊胡老头随手递出一拳。

    城下漫天飞雪乱舞,天上隐见波澜山河,他朗声喝问,与天下问。

    “你敢吗?这天下有几人敢?”

    一拳出,天上来。试问这代替爷爷倾力而出的一拳,天下几人敢挡,几人又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