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野粟笑容满面道:“原来如此。”

    看这二人的模样,赫连涵实在是忍不住,近一年,两人的龌龊行径,她虽未亲眼目睹,可也有所耳闻,心底告诉自己不可信,可外界传的沸沸扬扬,光一个“不信”,能骗的了自己?

    赫连涵直接甩开廖娟扯在自己袖子上的手,大步走到几人身前,“什么胡闹,我与秦郎情投意合,既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色。”

    妇人陡然起身,反手一巴掌甩在赫连涵脸上,“胡言乱语”。

    然后,妇人看着脸若寒霜的赫连野粟,笑意讨好道:“没有的事儿,那小子算哪根葱,小女至今还是黄花闺女……”

    赫连长国猛然一拍椅把,那椅把在其一巴掌之下,顿时化为齑粉,赫连长国厉声喝道:“乌青花,住嘴。”

    妇人脸色变幻,最终没有继续言语。

    赫连野粟缓缓起身,轻轻拍着手,“好,很好,你这座赫连府威风大极了。”

    然后,他一指秦恒,说道:“你是叫秦河吧?敢捷足先登老子的女人,好胆!”

    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