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涵闻言,脸上笑容顿时僵住,憋了半晌,她又再次说了个“嗯”字。

    她就见那个年轻人悠悠站起身,似悲似无奈的表情,看着西边,不言不语。

    赫连涵是第一次在这年轻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让她感受到的是年轻人无尽的落寞与无助。

    赫连涵鼓足勇气说道:“对不起。”

    秦恒怆然而笑,“江湖,庙堂,天下,在哪儿都一样,这个万一纯粹的好心太难寻。”

    赫连涵贝齿轻咬,美眸中泛起泪光,年轻人的话,她听的似懂非懂。

    平日里的那份倔强,让她一心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你到底要说什么?”

    秦恒蓦然转头,笑容灿烂,却让赫连涵感到毛骨悚然,“无事,只是想到了某些人某些事,某些因果,有感而发。”

    当赫连涵不知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离府后,椅子上坐着的年轻人望着茶几上已然快消失不见的“雾”字,说道:“最初时的救,已经是想杀我。”

    满院清风拂丝,唯留一人,与花香淡淡。

    离开赫连府,走在街道上的赫连涵,猛然惊觉年轻人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她回头望着赫连府方向,喃喃道:“原来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