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野粟呵呵一笑,“易老,你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家爷在外做出来的样子,在整个主脉的形象都已经根深蒂固。而他根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谁又见过?”

    他好似自问自答道:“我见过。”

    再多的,赫连野粟也不解释,他穿过人群,往一个方向走去。

    易刚连忙跟了上去,随之又急忙止步。他只见赫连野粟走到背着牛角弓的青年面前,与之说了几句话,然后这个与赫连野粟同母异父的兄弟,就一脸怒气冲冲的反方向而行。

    易刚喃喃不知是褒是贬的言语:“祸水东引,试探藏杀机,好手段啊少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