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抬头展颜一笑,指了指青年腰间挂着的酒囊,搓着手,赧颜道:“来口酒,馋的慌。”

    赫连勃一把拽下腰间的酒囊,转头拿在手中,他在年轻人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豪迈道:“能喝?”

    秦恒自然感觉出对方的善意,他拍了拍胸膛,笑道:“不碍事的。”

    赫连勃将酒囊丢了过去,秦恒从草地上捡起,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先是拔出栓子,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轻轻小酌一口,满面喜色道:“够烈,却不够醇不够香。”

    赫连勃笑脸顿时拉了下来,但是眼中笑意却渐浓。

    秦恒连喝了几小口后,又道:“你讲你的故事,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