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秉想也不想摇头道:“杀了这几个人,然后再回到那流放荒漠,被人当猎物宰杀,再抓来当货物买卖的无休止的生活中去?”

    高晖闻言,脸色极为难看。他愤愤一摔手中棍子,往地上一坐,“那你说咋办?”

    宋秉不理会少年的耍性子,继续道:“这里有什么不好,每日有人送来吃喝,比我们前些日子,那些畜生才有的生活,哪点不好。既来之则安之,看看我们被当作货物送人的新买家,是个什么人,兴许我们以后有了安生日子也说不定。”

    老人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高晖愤懑无比。

    站在井旁的赵丹罕,盯着宋先生的眼睛。

    “有人进村啦。”

    不知村子里,谁低声喊了一句。

    井旁三人,齐齐转头向村口望去。

    一个一袭青袍的俊郎公子,双手拢袖走在前,一个身材高大,宛如扈从的青年佩刀走在后。

    清风习习,艳阳独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