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辰儒一摊手。
高晖一声冷哼。
秦恒盘腿坐在井沿上,说道:“那我就从头说起。”
“起因是我与买下你们的那位公子做的一桩买卖,至于这桩买卖的买卖双方的交易内容是什么,你们也就无需知道。但是,还要说到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我最先的考量打算,是要两百青壮为我所用,根本用意是助我在赫连氏族站稳脚跟,深远的用意,现在说也不是时候。”
“不瞒你们,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摆不上台面的上门姑爷。”
“怪不得,别的买下荒奴的贵族子弟,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做派,非打即骂,而你却是有商有量,和颜悦色,还给我们这些罪族好脸色,原来是因为身份比我们强不到哪去,低贱的上门女婿。”高晖抬头,连讥带讽道。
“原来如此,我们之所以躲在这里,是公子不得已而为之。”罗辰儒脸上戏谑之色愈浓。
反而,宋秉没有说话,心中收起了轻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