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羊皮袄老头抬手打断了,“莫非你还以为老夫闲的没事干,跑到你府上来危言耸听来了,怪不得,你刚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搪塞老夫,怎么,是以为老夫惦记上你口口声声称作上门女婿的秦河?八竿子打不着,难怪都说读书人的脑子,都用在那些虚头巴脑的揣度人心上了,一点都不假。”
羊皮袄老头说完这番话,像是极为郁闷又灌了一口酒,仰头的瞬间,两只小眼睛,斜瞥了一眼表情略显尴尬的赫连长国。
赫连长国强行辩解道:“赵老,长国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老头又打断道:“有没有那个意思都没有关系,现在你赫连长国最主要的就是想一想如何能躲过此次来势汹汹的危局,你那位女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抬头看着一时闻言有些迷惑的赫连长国,赵无疆叹道:“没人啊,这还需要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