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野粟在听到老头那句话时,顿时就流露出一脸看傻子讥笑的表情,只是在听到师傅话后,表情霎时僵在脸上,半步神窍境,在他心中,化境已经上天下绝顶的高手,这半步神窍,捏起自己,不是真的如捏起蚂蚁一般容易,他为自己此前的想法感到可笑。随之,也有些庆幸,听师傅的口气,同为神窍的羊皮袄老头,不是他的对手。想及此,他惊惧的内心,又稍稍安定。

    “谁说是我一人。”羊皮袄老头不紧不慢道。

    周东意面色一变,霍然起身,然后想到了什么,又一脸悠悠笑着坐下,“到你我的层次,化境高手,根本就插不上手,阁下也不用用计匡老夫,老夫不吃这一套。”

    羊皮袄老头笑而不语,伸手一摄,将赫连野粟手中茶壶,摄入手中,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饮起来。

    对面再度坐下的周东意,陡然神色一变,转头望向进门口。

    赫连野粟一直在看着师傅,见师傅转头,他也转头望去。

    门口处,只见两个人影,一闪而入。

    赫连野粟就见,那个自己憎恶至极的年轻人,正满脸笑容玩味儿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