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丁寒周遭跪成两排的匪寇,同样是磕头不止,一时间,庙殿之中尽是求饶的声音。

    “岱儿”以手勾起梅丁寒的下巴,讥笑道:“都说文可安邦治国,你倒好,文可用来里应外合,求财shā • rén 劫色,书上读来的好文章,果然不同凡响,真给读书人长脸。”

    梅丁寒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然而嘴上还在说着:“前辈教训的是,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岱儿”指着自己,笑问道:“谨记我的教诲?”

    梅丁寒猛点头。

    “岱儿”摇头,眼睛看向那边的年轻人,说道:“不用谨记,归根结底,我们是一路货色,都是要下地狱的那种,我刘暖设这个局中局,无非是想借那位公子的皮囊一用。”

    “公子,借皮囊一用可好?”

    这句话,是在询问台阶上坐着的俊秀年轻人。

    秦恒抬头一笑,指着自己脑袋,说道:“在这里,姑娘有本事尽管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