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身而回,拎着包子、清粥、咸菜的辛若兮,看到三人仍站在原地,便与那名笑容满面看着自己的男子点头致意,随后进入酒铺。

    雨越下越大,后院里,年轻人清晨点碳炉,开窗,透气,伸手接雨,几近一气呵成。

    不多时,他长呼一口气,呢喃道:“该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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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淼城外,相距城池二百里之遥的荒道上,一行三千余骑,马蹄声声踏河过,无人言语,充满肃杀之气。

    三千余骑的队伍,领头之人是位身着淡装,体形精瘦,目光炯炯的粗眉汉子,腰挎战刀,一身杀气近乎实质。在他身后,骑马跟随的是一身背长枪的高个男子。

    过了河,精瘦汉子勒马驻足,背长枪男子连忙急停。身后一众纵马不停,继续前行。

    精瘦汉子抬头望着前方光线暗沉的天幕,咧嘴嘴说道:“鲁进,现在后悔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