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郑重其事道:“末将记下了。”

    秦恒长呼出一口气,环顾晴空万里下的绿野风光,豪迈道:“再没别的事要交代,就请钟将军陪我一起看看这天下大好山河。”

    钟鼎却是没有这份豪气干云,一副欲言又止。

    秦恒看在眼中,道:“钟将军有话直说,这可半点没有沙场武夫的爽利。”

    钟鼎神情一怔,旋即坦然说道:“梁骏其罪当杀,少主不该如此大度才是。”

    秦恒没有转头,脸上带着丝丝笑意,“其实钟将军是想告诉我,慈不掌兵,我不该充这滥好人。”

    钟鼎一脸悻悻然,没说话,也就是默认。

    秦恒自顾说道:“我若下令将杀敌无数,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给杀了,岂不寒了这些为大庆秦氏卖命将士们的心,弄得军心涣散,得不偿失。再说杀了梁骏,这三千将士如何处置?这人心该如何收回?shā • rén 不如拢心啊。”

    钟鼎由衷赞叹道:“少主深谋远虑,末将佩服。”

    秦恒摇头,感叹道:“不该赞,不该佩服。”

    钟鼎有些不明白少主这句话的意思。

    秦恒也没解释,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