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虽然没有亲口承认自己就是那位大庆小王爷,司徒茴也没有半点怀疑,因为她相信,这个时候还敢说一句“我姓秦,大庆秦氏的秦”的人,除了他,还有谁?谁还敢?两座天下皆不容的大庆秦氏唯一血脉,秦恒。

    秦恒道:“在下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花钱买消息。再多补充一句,司徒氏与大蛮皇室貌合神离,是我选择东阳楼的理由,我相信贵楼诚信第一。”

    这番话,既是威胁,也是震慑,还是阳谋。

    司徒茴转头与洞璇说道:“去请钟楼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