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鼎一愣,旋即脸上有了一丝笑意,“秦公子快人快语,做人坦荡,令人心生钦佩。”

    秦恒微笑不语。

    钟文鼎说到这里,笑眯起眼睛,话锋一转:“只不过公子就不怕今日有来无回,走不出钟某的这座东阳楼,杀了你这位大庆秦氏的唯一血脉,可比杀一位南阙的藩王,功劳还大。”

    秦恒淡淡一笑,自顾自端起茶杯轻抿,道:“司徒家是个大蛮皇室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