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中庸显然有些情绪波动,他沉声道:“你绝对想不到那座叫作“霆山剑宗”的山门,无故招此祸事的诱因是什么?”

    老马见大人停顿了半晌没有说话,不由有些急躁,催促道:“大人,你倒是说啊。”

    皇甫中庸这才酝酿地说道:“秦恒一日无意间听到酒醉的秦森,说到他娘亲的旧事,提及一桩至今未悬的旧案,说他怀疑当日对他娘亲暗中出手的,就有那个叫作霆山剑宗的狗屁宗门。

    就是听到这么一句话,还是个孩子的秦恒,谋划两年的布局,只为铲除那座山门,甚至不惜动用他爷爷留给他的保命手段。”

    老马抚须大笑道:“厉害了。”

    皇甫中庸点头,“确实厉害,十二岁听到那句话的孩子,十四岁踏平那座山门的少年。”

    皇甫中庸有句话没说,当那少年秦恒被秦森要求三日面壁后,回到院子,沙场莽夫的秦森爽朗大笑,对儿子说道:“做得好,不愧是我秦森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