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读书人的心思可是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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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那幢二层藏书楼。
日前防守已算严密的城主府,除了大府主,就无人知晓那幢藏书楼内有个守门人,今日防守倍增,无数的明哨、暗哨,依然不知那处书楼内有人,甚至不知那楼内人曾换了一袭崭新青衫,撑着绘有苍劲古松的绛紫色油纸伞出了趟城,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身边还跟着个腰间悬挂一杆老烟枪,穿着寒酸的灰衣老者,以及一个又黑又瘦的七八岁稚童。
偌大城主府,数以千计的人,无一人察觉三人如入无人之境地进了那幢藏书楼。
此刻,藏书楼内,那灰衣老者坐在一条长凳,手中捻了些许上好烟叶放入老烟枪的烟嘴中,点燃后,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周遭顿时变得烟雾缭绕,他整个人被包裹其中,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稚童蹲在老者脚边一动不动,手中死死捏着一摞材质看上去有些特殊的黄纸,低敛的双眸时不时会从那个正在忙着给老爷泡茶的矮小老头身上扫过,充满杀气。
灰衣老者正吞云吐雾第二口,突然他仿佛似有所感,抬头看向西北方向,轻笑起来。
“好嘛,这局棋,我只是坐在中盘砥砺所有人的道心,没想到热闹的很嘛,故人一出现就出现两个,难得,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