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胜笑着道:“那样的话,考虑再多也没用,只能说时也命也,谋划、算计、与人结盟,这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别想那么多,真到了那一步,皇甫中庸比我们着急。”

    项北想了想,道:“那倒也是,被一个大庆余孽把这位鱼漏底掌舵人玩的团团转,那他这位大蛮王朝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皇甫郡王的脸面也挂不住。”

    东方胜飞身离去。

    街道上,皇甫中庸重返马车,与李暮下起了棋,在外名声臭棋篓子的皇甫郡王,这会儿一连悔了六步棋,李暮怒气冲冲道:“皇甫老儿,能不能要点脸?”

    皇甫中庸抬头看着李暮,手下不动声色又悔一棋,乐呵呵道:“要脸,要脸我能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