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坦然受之一拜,他一手抓着那坛酒的瓶口,对着嘴小灌了一口,放下酒坛后,看着弯腰的青年说道:“知错能改,浪子回头金不换,不只是书上道理。”
丁小廊直起腰,满脸认真说道:“丁小廊铭记公子教诲。”
秦恒拍了拍旁边的石阶,示意他坐下,然后转移话题道:“以后就准备一直经营小酒馆?”
丁小廊坐下后,听到公子的这个问题,挠了挠头,略显赧颜地答道:“我想等到今年入冬后,将小酒馆送给元会,然后去投身边军,就是想到自己是副残躯,去那边后,如果被涮下来有些丢人,回来后难以见人。”
秦恒拿起酒水,敬了丁小廊一下,缓缓说道:“有志者事竟成,大丈夫安身立命,沙场出刀,我在这里提前祝你丁小廊即将成为一名勇猛杀敌,一往无前的甲士。”
丁小廊豪饮一大口,满脸春风笑意,朗声道:“借公子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