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青顿时满脸尴尬。

    站在高处山道的瞎眼老道,看着两个小徒弟,一甩拂尘,抚须哈哈大笑,“吾徒儿,天赋异禀矣。”

    过了半柱香功夫,师徒三人终于在一座山脚下搜寻到一座处在半山腰位置的山神庙。

    这时候,天上已经开始下起细密的雨珠,雨水淋在身上,有些冰凉,但因为只是临近入秋,所以不显寒冷,反而有些凉爽。

    只是,池嘉青就惨了,虽然雨水不大,可是字画之类,都是纸质物,又未装裱,所以他一见真的下雨,就立刻变得手忙脚乱,取下背篓,放在树荫边上,脱下外衣就要盖在背篓上。

    一边盖,一边嘴上嘀嘀咕咕:“都愿死牛鼻子的那张破嘴,现在咋办,这都是我从家里带出来,准备那座道门如果实在不堪入目的话,就拿这些东西换成银子,当作返程路费的,可要是淋湿了,价值就要大打折扣,我哪儿还有回家的路费?

    指望牛鼻子,估计够呛,他巴不得绑我一辈子在那鸟不拉屎的山门里,让我给他当徒弟,将来还要给他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