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正轮到他面对这样的人,他其实从心底不说是讨厌吧,但就是不喜,所以郧梓桃的那件事,他废了李氏皇长孙,将亲王之子李暮差点活埋。
眼前这个小家伙,秦恒说不上来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既不是憎恶,也不是反感,真要说起来可能就是有些小小的讨厌。
池嘉青并无那些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也没有什么出言不逊,就是话不好听,还有些自以为是,另则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秦恒的讨厌来源,不知错不改错,这就是不对,此前种种,都是如此。他不明白瞎眼老道是怎么看上他,非要收做徒弟,品行不端啊。
只是,这些所想,都在秦恒的心里,换一个地方,换一个人,不是瞎眼老道的徒弟,秦恒连想都不会想。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小姑娘在池嘉青耳边小声责备道:“一个查漏补缺让你理解成这样,你家的家塾先生就是这样教你的,不觉得害臊,还洋洋自得,要不要脸。”
池嘉青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不以为意。
小姑娘也懒得搭理他,转头与秦恒亮了亮脖子上的女子玉饰,随后小脸甜甜一笑,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