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置若罔闻,背后那柄古朴长剑开始蓄势。
戴嵋满脸讥讽道:“师弟,数月未见,怎的变得如此喜逞口舌之快?莫不是待在那座王府时日一久,就沾染了中原那些老酸儒的酸儒习气,动不动就喜欢与人讲些乱七八糟,有的没得的道理。”
“戴嵋,万楼前辈说你二人在等待支援,准备将我二人一网打尽,目的不言而喻,打消耗战。不管我藏没藏有暗手,都要我将命留在这里。”秦恒突然开口说道。
不等戴嵋说什么,秦恒继续说道:“前辈所言不错,但却不尽然。他只说对了你二人用意的一小部分,更大一部分却是被你二人麦里藏针,藏在了细微处。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二人同时传信给了大蛮王朝鱼漏底设立在本州的分部了吧,欲借他山之石攻玉,真真是姜是老的辣啊。”
秦恒说着说着,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讥讽笑容,说到最后,他脸上的讥讽之色,几乎布满了整张脸。
戴嵋与苏离闻言,当即脸色微变,再无之前的轻松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