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说道:“戴嵋之心不死,他哪怕有一点点善恶之念,晚辈也会认同前辈的那一份恻隐之心,然而他并没有。”
万楼不置可否,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酒葫芦,没来由有些愣愣出神,他喃喃地说道:“师傅那一年接我上山,我才十四岁,山门前排队迎接我的师兄弟们,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二。那时候的大师兄,笑容憨厚,满眼都是真诚。可惜岁月催人老,那份真诚再也回不去喽,我也真的老了……”
万楼说着除了秦恒,谁也听不懂的话,絮絮叨叨个不停。
似乎直至这一刻,秦恒才意识到,那个曾经在他心中高山仰止的世外高人,也是真的老了,不再如他一样年轻,能够随时与他引起共鸣。
但是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秦恒愿意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