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少年由怒转为暴怒,秦恒满脸平静地继续说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却没教夜郎自大,更没教读书人高人一等,也没教武人粗鄙,只懂厮杀。我不是私塾先生,没有教稚童粗浅道理的习惯,各为己身,误子难教。”
秦恒话音落,就不再与之相对,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视线再度落回凉亭与屋顶。
他这番话说的几近羞辱,少年脸色难看至极,却是找不到任何言语、道理反驳,他死死盯着那个自己错误判断的年轻人,心中后悔不已,这简直是自取其辱,自取其辱啊……
“好一副伶牙俐齿,与个孩子逞口舌之快,算什么本事。”
这时候,有位肤色略黑,中人之姿,身材却是十分高挑的佩剑女子,沿着楼梯口缓缓向这边走来,口中“仗义执言”道。